空房閒 Act 9—10 - [中长篇]
It’s hard to tell that the world we live in is either a reality or a dream.
空房閒 Act 6—8 - [中长篇]
Act ?. the hiden act
鈴很喜歡畫畫,很喜歡。
修最討厭畫畫,最討厭。
凡是鈴喜歡的,修都討厭——鈴越是喜歡,修就越是要把它敲爛。
但是,鈴不怎麽喜歡自己。
所以,修很喜歡鈴。
某一天,鈴不見了,說不見,就不見。
修在房間裏走來走去。
沒有了鈴的房間真空。
修開始削鉛筆,一支兩支三支四支五支六支,停不下來。
修去鈴的學校,坐在鈴的位置上,聼那些不認識的人喊他,鈴。
修還去看鈴畫的畫。
在鈴以前待過的社團教室裏,有一個很漂亮的人對修露出很勉強的微笑。
他說,黑澤君,如果你想回到美術社,隨時都歡迎。
他不知道修不是鈴,修不僅不會畫畫,而且最討厭畫畫。
但是修看到那個人有一幅即將完成的畫擺在畫架上,一幅風景畫。
修暗暗捏緊了拳頭,鈴就住在那幅畫裏面。
鉛筆削好了,很漂亮的形狀,修把它們逐支逐支使勁摁斷在鈴的課桌上。
住著鈴的那幅畫,坏掉了。
看到上面凃開的紅色顔料,修像看到了從鈴的頸動脈裏噴出來的血一樣,想要抱著頭尖聲喊叫。
他不願意告訴修是誰把畫弄壞的。
修在房間裏立起一塊畫板,鋪開畫布,卻下不了筆。
結果調出一份紅顔料,滿滿地滴在上面。
就好像,畫布上躺著鈴的屍體,那下面的都是他流出來的血。
鈴已經死了,修毫不懷疑。
在畫室裏,天空的顔色蒼白,陽光中浮滿了微塵,他擁抱著一個紅頭髮的男孩子。
男孩在高潮時的呻吟聲肆無忌憚,精致的臉容顯得有些稚氣,帶著隨時準備看不起人的戒備神情;在他的懷裏,男孩沒有看任何其它的方向。
他似乎予取予求,但是絕不謙卑。
修站在門外從頭看到尾。
鈴已經死了,兇手是誰?
沒有人有資格得到修的原諒。
幸村精市。
丸井文太。
空房閒 Act 3—5 - [中长篇]
這是一閒空空的房間——有天花板地板和三面墻,還有一面是推拉式的落地玻璃窗,沒挂窗簾,燦爛的陽光就像是被倒進來的一樣大片地湧入這個空空的房間,天花板的顔色墻的顔色地板的顔色統統被洗掉了,猙獰的亮度在空間裏肆意迴旋流淌。房間的中央有一幅畫,畫布白得發亮。某种粘稠的深紅色液體從畫板的左上角滲出來——越積越厚——暈開了。像是有人操縱一般沿著最上方的畫框作橫向運動,流動過程中,深紅色不斷地滴下來,滴下來。
空房閒 Act 0—2 - [中长篇]
有一片液狀的粘稠的紅在沿著一幅畫的畫框靜靜地流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