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幸村&白石 in 《溺愛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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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告訴我。”

     

    告訴我,從什麽時候起,我不再對真實迴避。

    告訴我,從什麽時候起,我不再站在世界的中心。

     

  • “就算不是這個人,他也將被其他人所殺。”

    “也許。”

    “就算不是這件事,他也會為其它事送命。”

    “大概。”

    “你果然很了解他。”

    “你也很了解。”

    “哼。那麽?”

    “他死了。所以你去死吧。”

     

  •  

     

    他又看見了仁王,坐在幽暗的房間裏,手掌微微攤開,手臂搭在身側。他死了。當柳生把這枚戒指從他的無名指上取下來的時候感覺到他的體溫在慢慢退去,就像是被無形的手牽引著將生命的長紗從身體上慢慢揭開。死人的皮膚像尚未凝固的蠟,有質感,然而已經微不足道。那時柳生沒有看仁王的臉。

     

    荒涼而空虛的;

     

    他又看見了仁王,坐在幽暗的房間裏,他也看見了自己,站在仁王的面前。他看見,在戴上從仁王手指上捋下來的戒指以後,自己擡起了手,為仁王闔上了雙眼。

     

    光亮的中心;寂靜一片。

     

     

  • “什麽也不會改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