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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跡部的呼吸,現在離他的皮膚這麽近。

    他很少這樣。

    可是現在,他捧起了他的手,慈郎感到手心傳來一陣灼熱、濕潤的感受,來自于另一個人的體溫。他手上的傷口,跡部慢慢地將它們舐過;慈郎突然覺得身體有些發軟,疼痛感現在才從傷口深處萌發出來,像是陰險的籐蔓。

    他看著跡部的臉,被他的手擋去了一半。他能看到他閉上的眼睛,長長的睫毛在微微顫動。

    慈郎稍微低下頭,跡部睜開了眼睛。慈郎看到他的眼,那是準備將出現在面前的一切統統用他的專注來壓垮的神色,就像他眸色那樣的冰藍。

    慈郎抽出了自己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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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們仿佛都被這句話逗樂了,兩個人同時笑出了聲。作爲反駁,幸村走到了丸井的面前。他的腳步如此地輕。他俯下身子,隔著一段很近的距離端詳著丸井的臉。他沒有吻下來,而是用食指和中指輕輕撫過自己的唇。

    幸村的動作緩慢而優美,丸井焦躁地皺起了眉。

    “我會努力,把我這種欣賞的態度保留到最後的。”

    爾後,幸村的手指以同樣的韻律浮過丸井的嘴唇。

    ——即使這樣衰弱,你依然這樣美麗。

     

  • 切原感到岳人的目光回到自己臉上。他感到不太看得懂那雙眼瞳中神色複雜的變換。同時,有一種奇怪的思緒在暗示他,無需和眼前的人對抗。他乖乖收手了,歪著頭,為這種感覺感到疑惑。

    臉頰上傳來柔軟的輕觸讓他一刻失神,一刻又立即反應過來。但是他現在想不到要說什麽。

    “這是代人問候。文太——他很想你喲。”

    切原轉頭,岳人的身影卻已經走得遠遠的了。他揮手作了個“再會”的手勢,他那酒紅色齊頸的短髮在暖色的銀杏葉的映襯下,看起來竟然有一點像另外一種紅的色彩。

    “喂——告訴我應該走哪邊啊!”切原有些無奈地喊道。

    岳人變換了手勢,朝右一指。他背對著切原的目光中,佈滿了凝重的冷冽。

  • “到此爲止了。”

    他聽到了真田的聲音。但是他不會去看他,因爲他不會接受斜睨的目光,不會接受勝利者居高臨下的眼神。切原不肯讓自己對於真田的對抗情緒中沾染任何屈辱的色彩,因爲他總會打敗他的——縂有一次,不是下次,就是下下次。

    ——別妄想逃開,真田弦一郎!

  • 侑士,你爲什麽不殺了我。
    岳人閉上眼,用牙齒輕輕咬開忍足軍服上一顆顆的紐扣。厚實的衣料將岳人的聲音淹沒得模糊不清。
    剛才折斷他的腕骨的那只手,現在溫和地托起了他的下齶。忍足坐在逆光的方向,看不清他臉上的表情。